Fogs' Movie Reviews

Ok, this is actually the first poll I’ve “Closed” here on the site. But after the fantastic response to this edition of “The Great Debates”, I felt that people needed some closure!

After a week of voting, more than 80 people voted and our discussion ran over 125 comments. The result was EXTREMELY close. This was an even match, a hard-fought battle, a well-earned victory…

For one of them.

Click through to see who w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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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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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平的哀号,李崖的眼泪,以及社会主义者的悲愤(转)

栾平的哀号,李崖的眼泪,以及社会主义者的悲愤

                  ——观看京剧《智取威虎山》的随想

张宏良

 观看电视京剧《智取威虎山》选段,当看到栾平对明知是我军侦察员的杨子荣悲愤地喊出“胡彪贤弟——”时,浑身猛烈一震,从头到脚滚过一阵恐怖的颤栗,那种震撼心魂的惊惧还从未有过。按说,我们这一代人是听着样板戏长大的,对其中每一个音符和唱词都十分熟悉,无论怎样也不应该像有些老右派那样,一听到样板戏就口吐白沫、倒地抽缩。可的确是难以名状地陷入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怖之中,耳边反复回响着栾平那句悲愤哀号“胡彪贤弟——”,想那栾平,九死一生,历尽艰辛,奔向威虎山,却被冒充自己同党的敌人指认为是敌人,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认敌为友,当众承认敌人就是自己同党,可即使如此,仍未逃过悲剧下场,最终还是被真正的敌人当作“敌人”给干掉了。由此还让人想到了《潜伏》中的那个李崖,当看到敌人越来越备受信任,而自己对党国的赤胆忠心和一腔热血越来越成为粪土时,这位钢铁般冷酷的汉子忍不住流下了冰冷的泪水。

 栾平和李崖的遭遇完整诠释了黑格尔关于悲剧的真正涵义。在黑格尔看来,在战场上或刑场上被敌人杀死,并不是悲剧而是正剧;只有在自己的队伍中被自己的同志当作敌人杀死,才是真正的悲剧。而被混入自己队伍中的敌人当作自己队伍的敌人杀死,则是悲剧中的悲剧。栾平就属于这悲剧中的悲剧。栾平的哀号,李崖的眼泪,才是造成国民党失败最深刻的文化根源。对此,败退到台湾的蒋介石有着最为清醒的认识。他说:“我不是被共产党打败的,我是被国民党打败的。”是被国民党什么打败的?就是被国民党内这个悲剧逻辑打败的:谁忠实于党国,就让谁成为党国的敌人;谁忠实于信仰,就让谁成为信仰的敌人。这不仅仅是扼杀国民党的悲剧逻辑,甚至也是扼杀共产党人的悲剧逻辑,是扼杀掉中华民族原有气血的悲剧逻辑。中华民族原有的冲天气血,就是被这个悲剧逻辑彻底杀灭干净的。让信仰者成为自己信仰的敌人,让忠贞不二的信仰者作为信仰的敌人而死去,是中国封建文化中最残忍的一个方面,是其他民族文化中很少见到的一种残忍文化。

 八十年代末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制度被推翻就是一个典型。当时苏联东欧的政治力量是公开打着反对社会主义的旗帜,如同骑士决斗般地堂而皇之地消灭了社会主义制度,而并没有踩在社会主义的尸骨上说,消灭了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社会,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社会。虽然苏联东欧的右派杀死了社会主义,但是却没有侮辱社会主义,没有践踏社会主义,就这一点来讲,至少他们还尊重社会主义。包括当时被枪毙的罗马尼亚总统齐奥塞斯库,也是作为社会主义领袖,而不是作为社会主义叛徒被杀的。而他们在中国的同行则完全重蹈了栾平的悲剧,江青被判处死刑的罪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革命,是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和复辟资本主义。也就是说在中国的政治词典中,极左是复辟资本主义,极右是坚持社会主义。直到今天,所有右派都骂江青是极左,同时又都坚持认为江青是罪有应得。中国右派之所以在道义上成为公认的流氓,根源就在于此:没有任何固定的政治立场,有奶就是娘,随时可以认贼作父,随时又可以指父为贼。30多年过去了,至今也没有给江青一个固定的罪名,江青到底是极左太革命,还是极右反革命?如果按照江青的判决书为依据,江青就是极右反革命;如果按照30多年对江青的批判为依据,江青就是极左太革命。故意把水搅浑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江青,而是要昭示天下所有人,谁敢擅自坚持自己的信仰,就让谁成为信仰的敌人,就让谁到死都成为信仰的叛徒。指鹿为马的奥秘就在于此。这是中国封建文化独有的野蛮功能。

 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所要铲除的,其中就包括这一封建文化的野蛮功能。欧洲道义上(不是指政治上)的合法性是由知识分子传承的,中国知识分子失去了道义合法性的传承能力,这样一来,政治上和道义上双重合法性的传承,就只能寄希望于底层劳动人民的力量。但是,底层劳动人民不可能直接成为传承道义合法性的社会力量,而必须培养自己的理论队伍,通过自己的理论队伍来实现这种传承。所以,在文革后期毛泽东提出了要建立宏大的工人阶级理论队伍的历史任务,只是这个历史任务太艰巨太宏大了,不可能在一朝一夕的短期内完成,所以,“出师未捷身先死”便成为左派不可避免的历史结局,成为左派必然如此的历史宿命。左派的悲惨下场吓坏了绝大多数社会主义者。所以,当公有制、计划经济、按劳分配这三大社会主义基本经济特征被摧毁时,当福利住房、公费医疗和免费教育这三大社会主义优越性被取消时,当数千万工人被赶出工厂大门下岗回家时,当数百万姐妹被迫沦为娼妓时,绝大多数共产党人不仅没有选择反抗,而是和栾平一样跪倒在地悲愤地高喊“胡彪贤弟——”,心甘情愿地承认了只有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社会,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社会。那么多人昧心地向对方乞求哀鸣,就是幻想在整个社会滑向深渊的同时,乞求对方能给自己留出一条活路。

 80年代围绕姓社姓资第一次大讨论,5千多万党员的绝大多数一起高喊“胡彪贤弟——”,承认了只有走西方资本主义道路,并且还是原始积累时期的资本主义道路,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90年代围绕姓公姓私第二次大讨论,6千多万党员的绝大多数又在高喊“胡彪贤弟——”,承认了只有瓜分掉公有制企业,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前些年围绕姓中姓外第三次大讨论,又是许多人在高喊(虽然已不再是绝大多数,但却是关键少数)“胡彪贤弟——”,认为只有让外资控制中国经济,只有把财富放到西方国家,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三次大讨论,都是以高喊“胡彪贤弟——”而结束。数千万人一起高喊“胡彪贤弟——”的壮观情景,让人想起了千古第一女性花蕊夫人的那首千古绝唱:“君王城头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所不同的只是数量差别,不再是十四万人齐解甲,而是五千万人齐解甲,六千万人齐解甲,七千万人齐解甲,乃至十三亿人齐解甲。倘若花蕊夫人活到今日,面对世界第一大党齐解甲的壮观场面,真不知道更会作何感想。

 数千万人齐解甲,跪地高喊“胡彪贤弟——”的结果,就是彻底毁掉了社会主义,不仅毁掉了中国的社会主义,甚至毁掉了全世界的社会主义。毁掉社会主义的主要方法,不是推翻社会主义制度和批判社会主义理论,而是彻底弄脏社会主义,把社会主义变成人尽可夫的政治婊子,让人一提到社会主义就感觉肮脏恶心。当今世界,东欧俄罗斯等原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者提起中国,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我们的社会主义被你们搞垮了;西欧北美等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者提起中国,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我们的社会主义被你们弄脏了。当今的社会主义被弄脏到什么程度?已经被弄脏到了人们避之唯恐不及的程度。以至于在今年3月份欧美爆发的反资本主义大游行中,人们再也不敢提社会主义这个词汇,而是代之以一个十分模糊的口号:“另一个世界是可行的!”这另一个可行的世界是什么?其实就是社会主义!只是社会主义已经被弄得太脏了,脏到了人们不敢提的程度。这是自马克思主义诞生以来,全世界无产阶级第一次陷入了政治上的茫然状态,敢于提出坚决反对资本主义,敢于提出彻底砸碎旧世界,可就是不敢提社会主义,不敢提代替旧世界的新世界是一个什么旗帜飘扬的世界。如果说毛泽东开辟了20世纪人类社会大众时代取代精英时代的崭新历史进程,那么邓小平则结束了20世纪人类社会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相互纠缠的旧有历史进程。毛泽东开辟了新的世界历史进程,邓小平结束了旧的世界历史进程。他们从两个不同方面反映了中国正在进入世界政治文化的中心地位。

 其实,从九十年代中国大陆最后三份左派刊物被查封那一刻起,曾经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革命就已经在中国划上了句号。九泉之下的栾平和李崖他们,完全可以瞑目安息了。因为他们生前所遭受的一切,都已经十倍百倍,乃至千倍万倍地报应在了千千万万个杨子荣和余则成身上。中国大陆成为当今世界唯一消灭了左派刊物的地方。这是当初栾平和李崖他们想都想像不到的伟大成就,也是世界其它任何国家的右派做梦都梦想不到的伟大成就。除了官方报刊之外,中国有那么多自己都乐于承认的右派报刊,如中央党校的《学习时报》、《炎黄春秋》、南方系报刊等等,这些报刊的能量足以连续发动二次颜色革命都绰绰有余。如果说在平面媒体方面官方还有着与右派相抗衡的优势力量,那么在网络媒体方面已完全成为右派天下,一位媒体界的右派人士最近十分自豪地宣称,他们已经控制了中国四大门户网站中的三个半。《炎黄春秋》的老板就曾在香港宣称:“中央政治报告没有采纳左派一个字,对左派是寸字不让!”这是中国历史上左派最严酷的冬天。整个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无一家左派报刊,即便几家弱小的左派网站,也经常遭受到来自右派(并非来自官方上层)的打击陷害和封杀威胁。

 中国左派进入严冬不仅是人民的灾难,同时也是民族的灾难。此前我们曾一再指出,与世界各国特别是西方国家相比较,中国最大的政治特色就是右派卖国,这是其他任何国家所没有的政治现象。包括苏联东欧在内的所有西方国家,其共同特点就是右派爱国,甚至是极端爱国主义者。唯独中国右派是天生的卖国主义者。由于势力强大的右派卖国,爱国的左派又势力弱小,所以中国经常处于裸露状态,随便任何人都能够欺负中国。这就是中国这个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经常被小国欺负的根本原因。回顾一下中国近代史就会发现,中国两次差点儿亡国灭种都是左派被镇压的结果。第一次是晚清镇压左派,结果是来了八国联军,差点儿亡国灭种;第二次是蒋介石镇压左派,结果来了日本鬼子,又差点儿亡国灭种。最后是因为左派强大起来了,中国人民才从此站了起来。

 而当今中国右派的卖国主义则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大家稍微注意一下中国右派的宣传就会发现,中国的卖国主义舆论已经达到了世界各国无法想像的极端程度。比如同样是法西斯,中国右派只骂德国法西斯,从来不骂日本法西斯,不仅自己不骂,听到别人骂也要火冒三丈,谁骂日本法西斯他们就破口大骂谁是愤青。按常理说,德国法西斯屠杀的是白种人,日本法西斯屠杀的是中国人,从民族感情上讲也应该更加痛恨日本法西斯才对。可是中国的右派却只痛恨德国法西斯,看谁不顺眼就骂谁是德国纳粹,却从来没有听到中国右派骂谁是日本法西斯,不仅不痛恨日本法西斯,还主动替日本法西斯大屠杀百般辩护。中国伪自由主义甚至集体声称日本在中国并没有进行大屠杀,即使有杀人现象也是中国抗日游击队恐怖袭击造成的。我曾经让学生课堂讨论,为什么中国右派只骂德国法西斯,不骂日本法西斯?学生讨论结果概括起来就是两点:一是中国右派已被西方国家彻底洗脑,只用西方国家的是非标准看问题,由于德国法西斯屠杀的是白种人,日本法西斯没有屠杀白种人,所以西方人不痛恨日本法西斯,中国右派也就不痛恨日本法西斯;二是中国右派绝大多数都是汉奸,本身就是日本大屠杀的帮凶,为了避免引火烧身,所以故意回避提起日本法西斯。

 学生的回答完全正确,只是无法阻止右派的亡国忽悠。目前在朝核问题上,中国右派又在配合美国忽悠中国犯错误,并且不是一般忽悠,而是亡国大忽悠。文章后面所附地图是美国包围中国的十大军事基地,经常来张宏良博客的人应该十分熟悉这张地图,这与其说是一张地图,不如说是中国的亡国路线图。这张地图清楚地显示美国十大核武基地铁桶般地围死了中国。并且回顾世界核武器分布路线就会发现,世界核武器正在向亚洲集中,正在向中国周边集中。而推动核武器向中国周边集中的恰恰就是美国。美国九十年代以来频频在亚洲制造军事事端,战略目的之一就是刺激亚洲和中国周边核武器的发展。朝鲜走上核武器道路就是美国逼迫的一个典型。此前朝鲜多次采取措施要放弃发展核武器,甚至在全世界面前公开炸毁了自己的核设施,对于朝鲜这样一个十分贫穷的小国来讲,炸毁和恢复核设施的代价是极其巨大的。可是美国却一再欺骗朝鲜、讹诈朝鲜、刺激朝鲜,硬是把朝鲜推上了核武器发展道路,期间堵塞了朝鲜放弃核武器的所有回头道路。待朝鲜拥有了核武器以后,再诱使中国与朝鲜交恶,把朝鲜核弹头也对准中国。如此一来,继东、西、南三面包围中国之后,再形成北方对中国的核打击力量,中国就同时陷入了东西南北四面包围之中。这是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危险状况,中国古代威胁主要来自西面,近代威胁主要来自东面,现代70年代以前美国想对中国东南进行月牙型包围,被毛泽东粉碎了,50年代抗美援朝也是为了打破美国的月牙型战略包围,数十万志愿军将士的鲜血就是为了获得北方边陲的安全。可是现在,不仅曾经被打破的月牙型包围再次恢复起来,甚至形成了东西南北四面合围的绝望状态。

 又是一出“商淤之地六百里”的亡国悲剧,只是目前重复这个亡国悲剧的,不再只是楚国,而是整个中国!大家数一数下面地图上中国周边的核武器基地吧,其中十个属于美国,加上印度、巴基斯坦、俄罗斯、朝鲜,中国完全陷入了核武器包围之中。

 周边被核武器所控制,内部媒体被汉奸所控制,国家,危矣!中国,危矣!

 浑浑噩噩的中国人民很快就会明白右派祸国亡国的悲惨后果。当初八国联军大屠杀、日本鬼子大屠杀,虽然极其惨烈,但毕竟是使用轻武器的大屠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将是核武器、生物武器等灭绝性武器的大屠杀。可是,已经陷入核武器包围中的中国人民仍然处于浑浑噩噩之中。

 浑浑噩噩的民族是最悲惨的民族,浑浑噩噩的人民是最悲惨的人民。

 当“胡彪贤弟”的一只大手已经放在了包围中国的核按钮上时,整个神州大地上空仍然回响着栾平的呼喊:

 “胡彪贤弟——”

美国包围中国十大军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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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西安行

春节就应该大家一起过

记得小时候春节是和邻居一起过的,每天都在不同家里吃饭,大人们打牌,不管孩子们就寝,小孩子们出去放炮,格外热闹。后来,可能是大家都富裕了,邻里邻居都个忙个的,亲戚朋友也很少走动,过年简化为贴对联,看春晚,变得索然无味。

其实家里一直有出去过年的打算,可每到年关,劳累了一年的父母宁愿在家清静一会儿;被春运折腾一遭后,我也没啥热情了。

要说,今年家里出门过年的决心最大:我还没回家,出门去西安的车票都已经买好,老妈也豁出去了,年货全都送了亲友,刚拿到驾照的老爸说是要用姨父的车操练操练,也心向往之。再说这天气…,这次降雪灾害冰封了半个中国,春运压力是历年之最,去西安的火车支援广州去了,车次整整停运了1周,赶巧在我们出门前一天恢复通行。就这样,我们腊月二十六出发了。

雪花那个飘~啊~

小姨搬新家了,今年是新房第一次过年,我们专门来庆祝乔迁之喜。房子挺大,有地热采暖,非常舒适。表妹真会折腾,小姐厢房以粉色为主色调,走可爱型路线。d

缺图

和小姨一家人,还有两位表哥路过,玩了整整十天,从来没觉得无聊过,年前去采购年货,包包子,包饺子,年后去滑雪,去汉阳陵,过得非常充实,时间过得飞快。

红色的柱子,青色的飞顶,厚重的历史

 

照片是在西安城中心——钟鼓楼附近照的,西安城墙内的几条主干道在进行改造,把十几年前路两旁盖的风格各异的楼房统一改成红柱子,瓦片顶,错落有致,很有韵味儿。另外,西安市的地铁线也在建造中,这可不是件容易事,这里沉积了五千年的历史,地下全都是祖宗的宝贝哦。

看民风民俗,先吃饱肚子

陕北剪纸和皮影戏,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宝贝可多得很呐,让韩国人羡慕去吧~

 

美味的镜糕,那天吃的是蓝莓味的,玫瑰味也吃过一次。

 

小脚靴,现在还有人穿呢? 去回民巷里吃饭。
左拐右拐,拐到这个胡同里,窄的2人不能并行。
酒香不怕巷子深~
在当年榜眼门府前拍张照,看见诡异的烟没?    

夜已深,该回家打牌了

路上又拍了几张夜景

那天城墙上正在搞灯会,天气超级冷,没敢上去。在下面拍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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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匠情挑(fingersmith)》

上个月看的这部电影,看完后,我去emule下载了三四个版本的电影,希望找个完美版本做收藏,后来又找到了同名小说,20万E文,花了1周多的时间,day and night,看得眼都瘀了,想当年考研时都没这么勤奋过。

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一直想为这部电影,或者小说写点什么,可是一直没起笔。现在我也不知该怎么说。电影,非常精彩,小说,非常精彩,虽然看得囫囵吞枣,Maud的演员Elaine Cassidy,非常非常可爱。我该怎么表达这份持续的感动..

引用一篇别人的影评

爱情可贵金钱价高若为自由二者皆可抛。李莫德就是这样想的,虽然她没有归纳总结到咱这样的理论高度。
李莫德年方十七,山谷里的野百合似的,从乡村大宅的窗户里,盼望着伦敦的春天。莫德识文断字,博览群书,还帮她舅搞目录索引,算是个小小的知识分子,但足不能出户,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伦敦来的理查,伦敦来的苏,都让她激动。苏不但带来希望,还带来欲望。莫德听钟声寝食坐卧,惯了规则,满身新鲜麦麯和啤酒气息的苏的到来,使小小的莫德内心焦虑。爆发还是灭亡。怎么办怎么办?

李莫德不是普通的维多利亚女孩,她是小小异数。看完书我最大的问题是:莫德那样的性格人生,是否存在过?华特斯女士说,不要全当她的小说是真,宁愿是历史背景下的个人范特西。大概也许可能。但是这个范特西范得精彩。算计,背叛一场,搞来搞去莫德和苏还是都做错事,但设身处地,她们没得选。这本书没在认同上纠缠,感情也不是唯一主题,生存/更好地生存和自由才是正题。当然还有历史问题:阶级社会的阶级压迫,男女的不平等,疯人院作为私刑的滥用,维多利亚式礼仪廉耻表面下的春宫泛滥,春宫对人的影响。华老师对维多利亚时代的性产业状况是很关注的,跟李老师有一比,她还正尔八经做过研究,发觉那个时代相当有趣,值得一写。哪里有压抑哪里就必须有释放,表面压得越厉害,底下暗涌越猖狂。很多人都说过了,维多利亚时代风气是两个极端,放荡端放荡得惊人。《法国中尉的女人》有引证,还根据伦敦妓女的人数,算出了每个伦敦男人每周出去fxxx的次数。维多利亚式禁欲受害者是女性,大部分男人有政策有对策。州官放火,百姓有些点灯的念头便要自己打倒还踩上一只脚(看丫环阿格尼斯的命运)。小小的莫德,在表面和暗流间游泳,怎么挣扎长大的我们真不知道。走错一步路被打,说错一句话嘴里被塞肥皂,现实和书里的世界没法接壤,眼见自己逐渐成为异端,不焦虑和恐惧才怪,没有虐待倾向不磕药才怪。程苏不知情地唤醒她的情欲,理查许给她一个自由的希望。小莫有癫狂因子,有决断,机会来了决不放弃。小苏的求成之心,小莫的渴望和骄傲,理查的善用博弈,华老师写得很精彩。

同性之情事出偶然,春风绿了江南岸,方向不重要,那时也没有资格认证的标签。对于小苏和小莫,小姐和丫环的身份悬殊只怕比性向来得更紧要——不过,有了钱,什么也不紧要。我很欢喜李莫德没有生长成林黛玉,虽然两人一般地郁闷,黛玉也没少看《西厢》,夜里也多半失过许多眠,白天却还要对看闲书的宝玉啐一把,从不正面承认感情,当然宝玉是个没用的,只可惜紫娟也没有程苏的清新生猛,扯远了,说回来。程苏。程苏多好啊,感情单纯,手指灵活,又没受过文化污染。Tim说小苏外癫,小莫内癫。我说小苏并不癫,小苏有潜力,但只有碰到小莫才有发挥。小苏成长顺,虽然穷,却受着关怀爱护,没有压力和恐惧,实质上是个好孩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种,没啥矫揉造作,简而清。第三部她的作为,是因为外界的逼迫,厄运之下激发出来的,非常生猛。我明白小莫为什么倾心于小苏(很多简介上用了一句话“a thief with a heart of gold”,这句话让我笑了好久,想起荒的徐徐,金子般的心)。然后,我觉得华老师把情节安排戏剧得有点过了,特别是那个旧桥,还有,重要角色的死。

相比于精炼冷酷的Affinity,这一篇花哨稍多,到后来收放有点失控。虽如此,我还是向没看过的同学热烈推荐Fingersmith。这是一个精彩的故事。BBC把它改编成了三集电视连续剧,2005年3月27日首播。看见莫德扮演者Elaine Cassidy的图片,我觉得他们选人选得是不错的。…顺便发一把花痴。

——By 阿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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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蕾有感

(此处删除200字)

最近就在emule上下载芭蕾舞剧,屏幕上的效果要比剧场里要差了许多,不过还是让人激动不已

 

  (当天,参观美术学院的作品展,跑题)

 

La.Sylphide (仙女)

La Sylphide2004 Paris Opera Ballet,emule资源地址

大概舞蹈表达语义比较困难,芭蕾舞剧的故事情节大多都很简单。<仙女>讲的是这么个故事;仙女爱上了小伙子詹姆斯,詹姆斯也爱上了美丽的仙女,但是已有婚约。结婚那天,仙女跑来捣乱,抢走戒指就逃,詹姆斯追她而去;可恶的巫婆给了小伙一条丝巾,谎说能帮他找到仙女,谁知一碰到丝巾,仙女的翅膀立刻枯萎、凋谢,最终詹姆斯害死了他的心上人,后悔不已。

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的表演非常精彩,小仙女俏皮可爱,舞姿轻盈,好喜欢;-)。有个情节是仙女从树上摘下鸟巢,要和詹姆斯换手上的丝巾,cute!cute!cute!

奥蕾莉·杜邦(Aurélie Dupont)饰演 La Sylphide

我很喜欢有情节的舞蹈片断,而表现华丽场面又没情节的群舞比较的无聊,有时很想拖进度条。

Giselle (吉赛尔)

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米兰斯卡拉歌剧院1996年舞台现场录影 emule资源地址

 

Alessandra Ferri饰Giselle

emule上芭蕾的资源不是很多,而录制质量高的就更少了。这部剧是米兰斯卡拉歌剧院1996年舞台现场录影,录制效果还行。<Giselle>描述的也是一个负心男故事;一位公爵和小村姑娘Giselle相爱了,但公爵已经和皇室订婚,不得不离她而去。Giselle承受不了打击,离开人世。公爵去Giselle墓上悼念,被鬼王抓住,逼他跳死亡之舞(就是让他去死),以变为女鬼的Giselle不计前世恩怨,搭救公爵死里逃生。

这部舞剧舞蹈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经常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那天,中央芭蕾舞团层演出了Giselle片断,精彩绝伦,Giselle的起跳非常之轻盈,身上白纱裙好象一团青雾,漂浮在舞台上空,那时我会秉住呼吸,害怕呼口气就会把她吹跑了。后来舞团的教练说道,这部是考验芭蕾舞团女演员实力的舞剧,难度高。<Giselle>剧共有28个女鬼,1位是Giselle,1位鬼王,2位随从,剩余24位众女鬼,每位女鬼的动作都很复杂,有不少跳跃,而白纱裙质地非常的轻,挥舞和跳跃需格外小心,否则就缠在手上了,若过分小心,则会显得步伐沉重。

以上两部芭蕾剧是古典芭蕾中的精品,被称为白色芭蕾,我猜大约是由女舞者身着白纱裙得名的吧。无意中发现前几张截图都是女演员,她们太可爱了。当然男演员也很帅,身材修长,肌肉匀称,跳跃要比女演员高很多,空中转圈圈也更猛一些

 

男演员比较难截图,他们跳起舞来不停的转圈,跳跃腾空,很少像女演员那样亭亭玉立,截图会很模糊。注意右边的这张图片,男演员的裆部特别夸张,以前在电影里曾看到过男演员从裤子里掏出一双袜子,我猜这就是戏剧效果吧。

芭蕾剧里没有对话的,形体语言能表达语言之外的含义,但完全表达语言也是比较困难的(只是对我这样的菜鸟说的,难怪我看不懂群舞),因此,演员的表情对理解芭蕾剧的剧情很重要。在看芭蕾时,结合演员的表情和动作,我就大约猜到演员在讲述什么,思维跟上后,感觉就像看电影一样,情感得到共鸣,并对剧情的发展有所期盼。当然,芭蕾在艺术之美上超越了电影。有位老师曾说过"什么是艺术,歌剧话剧,噢是的,舞剧,当然是,电影?可能吧,电视剧,绝对不是"

这篇blog记录的是我对芭蕾艺术的理解,可能会有很多误解和浅薄之处。芭蕾如此之美,我不想让这份感动轻易的从记忆中逝去,就让这些文字纪念07年11月我和芭蕾的邂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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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丽的史诗和罗德斯的英雄们(转)

关于罗德岛战记的全部:
壮丽的史诗和罗德斯的英雄们
作者:PAN
在亚利格斯大陆的南端,有一个神秘的大岛叫罗德斯。传说诸神曾经在那里战斗,传说那里至今还留有邪恶的诅咒。
  在这个被神遗忘的角落里,却有许多动人的故事在流传:刀剑与魔法,龙和精灵,虔诚的僧侣,还有重装的骑兵。城堡下的吊桥前,响起嘹亮的号角,英武的君王正整队出征;旷野中的营帐旁,雇佣兵围坐在篝火边,一边欣赏矮人的风琴,一边擦拭自己的武器。高耸的神坛,司祭和神官跪在台阶下向神祈福,林边的小径,顽皮的精灵在倾听游吟诗人的歌唱。
  在这个完全虚拟的世界中,人们可以代入自己的情感。在烽烟四起的罗德斯岛上,有许多英雄在缔造着不朽的传说。
存在和毁灭——凄美的魔神战争
  被选上的一百位英雄,向黑暗的死亡迷宫发出挑战。许多英雄在黑暗之地与魔物战斗,最后变成了冰冷的骸骨。
  但尽管如此,光还是照进了魔宫的最深处:七位英雄向魔神挑战,结果有六人生存下来,并且用他们的手拯救了世界。
  一位是骑士,身披银白铠甲,手握圣剑的法利斯王法恩。
  一位是战士,杀死魔神却被夺走了心的暗黑皇帝贝鲁特。
  一位是地精,失落的石之王国最后的国王弗雷贝。
  一位是魔术师,通晓世间所有知识的大贤者渥多。
  一个是神官,奉守大地之法,清廉的玛法祭司妮丝。
  最后一个是沉默的魔法战士,连姓名也没有留下,就匆匆离去的光之使者。
  结果光明重现,黑暗远离。
  斯卡得的国王布鲁克为了一己的私利,用至亲之血打开了最深迷宫中的魔神封印,一夜之间,罗德斯的天空就被笼罩在乌云之中。面对各地蜂拥而出的魔物,所有的生灵都面临死亡的威胁。为了生存下去,不同的种族联合起来对抗魔神的侵略。经过三年的战斗,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时刻,六英雄的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传说的霸王
  人称“赤发佣兵”的贝鲁特出身于暗黑岛玛摩,为人粗犷豪放,浑身上下总好象燃烧着无穷无尽的野性和力量。在魔神泛滥的年月里他与魔法师渥多一起在罗德斯岛上旅行,是个靠赏金度日的雇佣兵。一天,在村落的废墟中两人救起了一个被魔物围攻的美丽姑娘,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法利斯的神官战士芙劳斯。芙劳斯欣赏两人的力量,于是代表神殿雇佣他们,展开了冒险。
  粗野又没有教养,一心只在乎金钱而没有任何的荣誉感,是贝鲁特给人的第一印象。当最初芙劳斯向他许诺许多勇者梦寐以求的圣骑士头衔时,这位佣兵竟表示对此毫无兴趣,并不屑一顾的询问是否头衔能卖钱。和高洁自律,甚至是有些腼腆的圣骑士法恩相比,贝鲁特简直就是一个流氓。也难怪女祭司称他为“野人”了。但是逐渐的,在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里,他们进一步彼此了解。芙劳斯开始被贝鲁特狂放不羁的气质吸引,她发现在他那桀骜不逊的放荡外表下其实有一颗火热的心在熊熊燃烧。而贝鲁特混沌的心灵深处也被这位美丽的祭司点燃了爱的火光。芙劳斯是被神官养大的孤儿,多年来借着传教的机会,她游历了罗德斯许多地方,也目睹了许多悲欢离合。经过长时间的思索,这位年轻的女神官认为造成罗德斯动乱的根源,是没有一个统一的版图。借由光明之神法利斯的神喻,她一直在寻找能够担当这一重任的英雄。最终,她的视线停留在了贝鲁特的身上。
  决战开始了,七位英雄在迷宫最深处向魔神王挑战,贝鲁特和法恩一起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沿。魔神王勒拉妮身为邪神卡蒂丝的最高司祭拥有强大的魔力,因此战斗也惨烈异常。为了对抗邪恶,妮丝甚至不顾自己生命的缩短,将仁爱的大地母神玛法也召唤出来。危急时刻,芙劳斯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替贝鲁特抵挡魔神致命的攻击。“……贝鲁特啊,这个罗德斯岛不能再这样混乱下去了,无论如何请用你的力量把这块四分五裂的大地统一吧……”躺在贝鲁特的怀中,美丽的芙劳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悲痛欲绝的赤发佣兵发了疯一样狂攻向魔神王,最终将她斩于剑下。而魔神王手中的碎魂剑竟然也开始鸣动,承认贝鲁特是自己新的支配者。
  经过这次打击,贝鲁特变了,昔日那个放荡的佣兵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心中承载着整个罗德斯的前途。他一个人前往玛摩,很快就统一了故乡,就连凶狠的魔物也被强大的力量所折服,拜倒在他的脚下。他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履行着与芙劳斯最后的约定,希望能用自己的双手荡平罗德斯所有的纷争。经过多年的经营,玛摩成为了罗德斯岛上武力最强的国家。在卡拉的策动下,他率领大军向罗德斯岛发动了进攻,而已经在神圣王国法利斯登基的法恩则率领罗德斯联军奋起迎击。
  战场上,再次相遇的贝鲁特与法恩展开了最后的对决。三十年的时间在两人的脸上都留下不可磨灭的沧桑,银之骑士的剑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力量,但赤发佣兵的双眸却依然如雄鹰一般的锐利有神。“贝鲁特,你现在的所做并不是芙劳斯的希望啊……这样的做法只会招来反复不断杀戮的历史。”“那我就用自己的力量改变这种历史给你看看!以力服人,挤出脓疮,只有这样才能统一!”。没有人能够阻止这场争斗,好象时光倒流一样,过往的两位英雄谈论着昔日的同伴和理想,在战斗中回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时代。两英雄的故事是悲伤的:最终法恩倒在了碎魂剑下,获胜的贝鲁特也遭到魔女卡拉暗算,被卡修王杀死。
  贝鲁特无疑是罗德斯历史上最强的勇者和最有魄力的帝王。无论是昔日那个热情执着的佣兵,还是后来看似冷酷实则充满责任心的暗黑皇帝都给人以好感。法恩想用外交的手段慢慢把整个罗德斯结合在一起,这种做法本无可厚非,但在故事里人们总是更喜欢看到贝鲁特这一类拥有决断力的君王形象。
  最感人肺腑的还要算是贝鲁特对芙劳斯的真挚感情了,虽然外表套着君王威严不苟的外衣,暗地里,却始终把这份感情深埋在自己的心底。在最后的时刻,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但当卡修的剑刺穿贝鲁特的胸膛时,他的眼前却还是浮现出了芙劳斯的身影:依旧是像当年一样的美丽,依旧是那种关切的眼神,似乎在安慰这位伤痕累累的勇者。“芙劳斯啊,对不起,看来是无法完成那个约定了,因为,我的气数似乎也将尽了呢……”这位责任心很强的勇者用最后的力量喃喃的向心目中的女神告白,然后才不甘心的闭上了双眼。
秩序与混沌——惨烈的英雄战争
  无法避免的战乱,和灰色的云一起悄悄地逼近。 过往的英雄手持黑色之剑,进入魔物之岛,在受破坏神诅咒之地,要成为天下的霸王。
  同样是过往的英雄,手上握着光辉的白剑,同样在诅咒之地,却一心要守住短暂的和平。
  正直的年轻人追求母亲所相信的勇气,怀着自己的正义与同伴一起踏上艰辛的旅程:
  老朋友神官是为了得到神的救赎 ,贤明的魔术师则想追寻自己的星星,
  地精想要寻访纯洁的姑娘,走出光之森林的妖精少女期待着自己生命中的光辉,
  重获自由的盗贼,想要找回逝去的年轻岁月,却被黑暗的思想所左右,失去了自由和心。
  就如同他们各自心中的目标,随着灰色的云越来越厚,与过往英雄的对决也逐渐迫近。
  而当年轻人得知父亲勇敢死亡的真相时,新的骑士传说也即将展开了…….
  法恩继承了法利斯的王位,贝鲁特也在玛摩自立为王。妮丝留在玛法的神殿继续救助那些苦难的世人,渥多厌倦了世间的俗务,在圣贤之塔过起了隐居的生活。弗雷贝不知所终,卡拉也没有再出现过。魔神战争过去三十年后,六英雄已经变成传说,成为游吟诗人诗歌中的题材。但是随着妮丝养女蕾莉娅的离奇失踪,昔日的英雄即将在罗德斯掀起新的动荡。
光明的勇者
  罗德斯岛战记的第一男主角是潘,他是把光明和自由带给罗德斯的“自由骑士”。一部恢弘壮丽的罗德斯岛战记就是从萨克斯村的这名无名少年踏上旅程而开始的。(描述先前魔神战争的《罗德斯岛传说》成书在《罗德斯岛战记》之后。)潘的父亲泰西武司曾经是一名隶属于神圣王国法利斯的圣骑士。在潘很小的时候,为人正直的父亲为了救人,不惜破坏骑士团的规定。结果遭到身为六英雄之一的法恩王处分,剥夺了骑士的资格。失去资格的他一直遭到流言的中伤和诋毁,被人说成是懦夫和胆小鬼。后来在一场保护村民的战斗中,泰西武丝只身独斗盗贼团,重伤而死,死后却仍然得不到人们的理解,被说成是卤莽的武夫。也许是母亲教导有方,虽然在这种环境中成长,潘的心灵却始终没有被仇恨和误解占据。他继承了父亲善良正直,光明磊落的心,并一直以此为荣,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成为象父亲一样的骑士。
  潘的成长历程并不光是体现在剑术和战技的提高上,更主要的是在一系列的冒险中心灵的成长,这一点无论是在小说还是在动漫画中都或多或少的有所体现。在最一开始,潘还只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子而已,一心向往着骑士的荣耀。但是在乱世中耳闻目睹了许许多多之后,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英雄战争中当他亲眼目睹了法恩和贝鲁特这昔日两大英雄的结局并得知卡拉的存在后,更加明确了自己的信念,做出了选择。卡修一直在劝潘迈上王者之道,在乱世中通过自身的力量成为“英雄王”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情,对于已经闻名天下的潘而言更是轻而易举。但潘却一次次的放弃机会,在法利斯和阿拉尼亚他没有这样做,十几年后领导卡农自由军时他也同样没有,对于他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远比当国王更为重要的事在等待着他。
  无论是国王还是圣骑士都要背负对国家和人民的责任,但潘却一心要追求一种理想主义的完美正义,不想因为身份限制了自己的立场。“当上国王可以拯救许多人的生命,但还有许多人会在国王看不到的地方丧生。圣骑士对自己的人民负责,但对别国人民的痛苦就可以置之不理吗?”一个统治者可以在大义名分下为了多数人的利益而舍弃少数人做牺牲,但这就可以说是正确吗?潘自问自己无法做到,所以宁愿做一个无国籍的自由骑士,尽可能拯救那些在自己眼前遭遇麻烦的人们。在罗德斯岛上有很多国王和圣骑士,他们为着各自的国家和人民而操劳着,但是像潘这样的自由骑士却始终只有一个。当那些被自己的土地遗弃,无依无靠的流民在痛苦中辗转时,在他们心中却还有唯一的支柱。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还有一个叫潘的年轻人为了帮助他们而奔波。这样即使这位传说中的英雄无法出现在面前,但至少在这些可怜人的心中已经对生活有了一丝希望和寄托,这也许就是年轻的骑士心中的想法吧。就连蒂多(蒂得莉特的爱称)这样高傲的妖精也被潘的性格所吸引,从而改变对人类的态度,正说明了他为人处事的独到之处。
  击败魔女卡拉之后,潘被法恩的后人授予了渴望已久的骑士称号,并将得到曾属于法恩王的神圣武具。然而当礼宾司宣布这一荣誉时,他却没有出现。这位勇敢的骑士第一次开了小差,和蒂多一起悄然而去,踏上了新的旅程。对于这位有着远大报复的年轻人来说,最适合他的还是父亲的那件旧铠甲吧,虽然已经伤痕累累破旧不堪,虽然左胸上光荣的赤色十字被刮掉了,但真正的骑士是永远都不会在乎这些的。父亲当年不能做为骑士而光荣下葬,但他依旧死的很安然。这麽多年过去了,在骑士团中还流传着他英勇的业绩。是啊,就算没有至高的荣誉,就算不能被写入历史,也总会有人记得你所做的事情。骑士们会口耳相传你英勇的业绩,游吟诗人则会把它们编在歌里传唱在四方:“曾经有一个梦想成为英雄的少年,他以光明为目标,坚信可以通过自己手中的剑驱除黑暗。但有光明的地方就必有黑暗,二者的斗争永不停歇。最终少年和他的信念一起踏上了成为神之英雄的征程……”
黑衣的骑士
  在为光明而战的征程上,潘遇到过许多强力对手:狡猾的妖精,强悍的火龙,太古的魔女卡拉,暗黑导师巴格那特……但最棘手的还并不是他们:拥有卓越的剑术和骑士的尊严,同样有着很强的道义和责任感,却踏上了与潘完全相反的道路,追寻着别样的正义,只有这位黑骑士才是他真正的好对手。罗德斯岛的未来也就在这两人彼此信念的一次次撞击下被勾勒出来。
  暗黑岛玛摩是暗黑神法拉利斯的示下之地,魔物出没,环境恶劣。那里的人从一出生起就要不停的战斗,只有强者才能不被淘汰,生存下来。岛上的人民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能够离开这片被诅咒的土地,到充满阳光的罗德斯岛上定居。对于他们来说,侵略就是求生存的最好手段。于是在昔日的六英雄之一,赤发佣兵贝鲁特的领导下,玛摩强悍的军队开始向罗德斯全境发起进攻,身为亲卫队长的阿修拉姆更是一马当先,冲锋在前。当潘还是个碌碌无为的年轻人时,阿修拉姆就已经有让罗德斯联军闻风丧胆的威名了。惨烈的英雄战争里,阿修拉姆亲眼目睹了自己无比敬重的主君是怎样遭人暗算,命丧黄泉。他拾起贝鲁特尸身边的碎魂剑,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实现主君的梦想。
  两年后的火龙山,阿修拉姆再次见到了他日夜不忘的卡修,他自信满满的向卡修挑战,以期为贝鲁特报仇。但在一番激斗之后,阿修拉姆却败下阵来。情急之下,他竟然也做出了有背骑士道的举动:不顾战斗的契约,想抢先拿到支配之王锡,结果竟然被卡修身边的一位年轻骑士所阻止(潘)。万念俱灰之下,他纵身跳入了火龙山的熔岩中,被手下魔法师古洛达所救。
  从这次挫败以后,阿修拉姆开始自我反思:什麽是战斗的意义,什麽是胜败的本质。卡修的话使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以往的偏狭,一直以来,他都是以骑士的眼光去追随贝鲁特的脚步,而从没有以国王的标准去审视自己的主君,此时他开始真正理解贝鲁特的想法。经过十年的反思阿修拉姆明白了很多事情,重新审视了自己的目标。当他再次出现在潘的面前时,他变的更强了,不仅是在战技的提高,思想上也突破了脆弱的骑士道。阿修拉姆在精神上已经远远超越了卡修和潘的境界,但此时的他却已经没有了胜负之心,没有了个人恩怨。他一改前任执政官的高压做法,得到卡郎人民的信任。嘲讽的是当潘领导着自由军冲入城堡时,却发现那些他一直想要解救的人都已经跟随阿修拉姆远走高飞了。潘这才发现以往的自己是多麽的幼稚,原来人民所关心的并非是谁当上国王,而是谁能带给他们安定的生活。在那一次,潘彻底的败给了阿修拉姆,不仅仅是手中的剑被打落,连他的信念也发生了动摇。
  战神米利的祭司霍普背叛卡修是因为他找到了真正的勇者;古洛达背叛恩师巴格那特,是因为他找到了真正的主君,美丽的黑妖精彼罗迪斯的眼中他是值得依靠的男人,在玛摩人民的心里则是可以信赖的领袖,阿修拉姆就是这样一个几乎完美的领导者,是贝鲁特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在OVA版的结尾,他为了阻止邪神卡蒂丝的复活和巴格那特同归于尽了,《英雄骑士传》的最后,他则带领着玛摩的人民离开了纷争不断的罗德斯岛,去寻找新世界,这种魄力绝对是无人能比的。
灰色的魔女
  在六英雄的诗篇中记载了一位没有留下姓名就离去的魔法战士,除了大贤者渥多和圣女妮丝外没有人知道这位神秘人物真正的身份。
  在最初的世界上,自从第一批人类发现了魔法之源玛那的秘密后,人们就开始创造一个由魔法和咒力为中心的文明。魔法王国卡斯托鲁全盛的时候,人们已经几乎可以像神一样操纵自然界了。巨大的城市漂浮在空中,魔物和龙也像家畜一样被任意驱使,高高的魔力之塔将王国罩在强力的结界中,而身处其中的人们则可以自由的使用无穷无尽的魔力。然而在一次规模庞大的魔法仪式中发生了意外,整个物质界的玛那掀起了骇人的惊涛骇浪。随着魔法之塔的崩塌,已经习惯于依赖魔法的人们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面对着曾经被当做奴隶一般驱使的蛮族刀剑,魔法师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五年,与王国漫长的历史相比几乎就是短短的一瞬,曾经辉煌的文明就土崩瓦解,不复存在了。在王都陷落的当晚,王国最后的两名幸存者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太守沙鲁巴恩用最后的魔力对守护在罗德斯各地的五色古龙施咒,要他们守护五件太守之秘宝,希望有一天后人能够借由五件宝物重建魔法文明,然后就大笑着消失在火光中。女魔术师卡拉,则对自己施以魔法,将灵魂转入额头的头饰里。当一名蛮族士兵杀死她时,借由头饰控制了那名士兵的身躯,从此变成了支配他人身体而存活的游魂。
  五百年的时间过去了,卡拉不停的转换身体,目睹着罗德斯岛上沧海变迁,见证许多王国的创立,兴盛和衰亡。虽然很少有人知道卡拉的存在,但事实上正是她在背后操纵着罗德斯的历史演进。这位魔女坚信世界不能仅由一种力量支撑,正义没有唯一的标准。古代魔法王国的毁灭正是力量过于集中的结果,这样一旦失去支持,人类就将面临彻底毁灭的危险。只有将力量分散,保持光与暗的均衡,才能确保世界的安全。她把罗德斯岛比喻成一个天平,一端是光明,一端是黑暗。无论哪一边的力量变大天平都有可能翻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停的摇晃,调整两边的砝码。为了达成这一目的,卡拉不停的在罗德斯岛上挑起纷争,利用战乱消耗各方的力量,阻止罗德斯岛的统一。魔神战争时,为了不让黑暗压倒光明,卡拉加入六英雄的行列,击倒了魔神王;英雄战争时她又设计让有能力统一全岛的法恩与贝鲁特同归于尽。历史上很多踌躇满志的英雄人物都被卡拉计算,落得惨死的下场。
  卡拉曾经袭击妮丝的养女蕾莉娅,并占据了她的身体。后来又幸运的控制了盗贼屋多.恰克,得以在和潘的战斗中全身而退。她邀请潘加入自己的事业,却遭到充满正义感的年轻人拒绝。
  在最后的邪神战争中卡拉可悲的被巴格那特利用,促成邪神卡蒂丝的复活。一向把别人当成是棋子玩弄于掌股之间的魔女竟然也被别人所操纵了,实在是极大的悲哀。就像大贤者渥多教训她的:“操纵历史,维护平衡?这是神的工作吧,你以为自己是什麽?就算有多少知识和力量,就算你能超越生死,不老不灭,你也始终不能成为神啊,只要是人就一定会犯错误的,不是吗?”
  既不要黑,也不要白,只要是灰色就好了,基于这种信念,卡拉一直在执行她的想法,用自己的方法看护着这片被诅咒的大地,既孤独又可怜。虽然做法有待商榷,但这份对世界的责任感确实很可贵。“灰色的魔女”是人们送给这位守护者的称号。
光明与黑暗——传奇的邪神战争
  时光飞逝,少年终于变成了体格魁梧的男子汉,跟着,男子汉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参与了罗德斯岛的纷争,梦见自己也成为英雄的那一天。
  待我唱出来吧,唱出这罗德斯的战乱,唱出那些在战争中扬名,被人们称颂的英雄们最终的去向:
  在炙热的熊熊烈炎中,从黑骑士手中拯救大地的勇者,还有眷顾在他身边,形影不离的温柔妖精。
  美丽的女战士,勇敢的魔法使,沙漠的君王以及充满智慧的贤者。在动荡结束之后,这些勇者的心各奔前程。
  时光飞逝,又一个百年归老的春天时分,伴随着伟大祭司的与世长辞,一个时代也宣告结束。
  时光流逝,季节继续交替,距离与火龙的战斗已经过去十年,像新生的婴儿,新的勇者正在成长。神啊,我祈求,在罗德斯今后的动乱中他能够勇敢的战斗,就像过往的英雄一样。
  玛摩在贝鲁特死后一直处于权力真空中,几股势力互相牵制,一直都没有发动什麽大的战争。潘和蒂多在卡农领导自由军为了收复被玛摩占领的国土而战斗着。火龙晨星死后的第十个年头,六英雄之一的妮丝也撒手西归了,临终前她把一个惊人的秘密透露给了北方贤者司雷恩。很快的,与这个秘密相关,黑暗中又有人射出贪婪的目光,动荡不休的罗德斯岛即将开始新的风暴。
杰出的君王
  弗洛姆的佣兵王卡修,是从一名普通的佣兵做起,在战斗中登上宝座的英雄王。尽管魄力不及贝鲁特,宽容不如法恩王,又没有潘和阿修拉姆那种浪漫的气质,但他仍然不失是一位杰出的君王。
  弗洛姆只是个建国几十年的新兴国家,并不象法利斯等国有悠久的历史和文化,自然也缺乏民族凝聚力;由于地处罗德斯中部的沙漠地区,四面环山,出产也并不富庶,但却能维持相对的稳定,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这与卡修的文滔武略是分不开的。对内卡修能够团结沙漠各大部族,对外则与法利斯等大国结盟,对抗玛摩的进攻。法恩王在世时两国就结成同盟,法恩王死后卡修又支持与自己交好的神官王艾特登基,维持同盟关系;阿拉尼亚的拉斯达公刚刚做出和玛摩缓和的姿态,卡修马上出兵武装干涉,将拉斯达杀死后扶植起一个反玛摩的政权;他支持潘成立卡农自由军解放被玛摩占领的土地,并鼓励潘在阿拉尼亚自立为王,这种种做法都显示出一个老道政治家的风范。
  虽然有着属一属二的剑术,但卡修总是强调他不光是骑士而且还是一位国王。骑士只需对自己的道义负责就行了,但国王却要对自己的人民负责。在攻打火龙晨星时,卡修没有救援遭到火龙攻击的拉丁,抛下燃烧的城市和居民赶去火龙山抄晨星的后路。当时他冷酷的对潘说“此时是杀这条龙最好的时机,不能为了一个城市而舍弃整个国家的前途。”潘虽然很尊敬卡修,但却一时不能接受他的想法。然而在和晨星决战时,卡修却大吼着冲在了最前面“为了我那些被你杀死的臣民,我要杀了你!”愤怒的眼神中书写着这位国王心中的伤痛和矛盾。
  同样的,在英雄战争中,面对刚刚杀死法恩,风头正劲的贝鲁特,明知没有胜算,卡修还是与这位“罗德斯最强的人”展开了一对一的决斗。当卡拉用一支弩剑暗算贝鲁特时,卡修毫不犹豫的冲上,在暗黑皇帝略一分神的工夫将剑刺入了贝鲁特的胸膛。(在OVA中贝鲁特是被卡拉用一根魔杖钉死的)这在阿修拉姆看来是完全违背骑士道的卑鄙行为,但卡修却坦言:“为了我的国家和人民我别无选择。”两年后的决斗,当霍普不能理解阿修拉姆这样的勇者也会背弃誓言时,卡修却宽容的原谅了阿修拉姆,并开导说:“英雄也是人,也会犯错,在执着于自己的目标时也会不顾一切,毕竟我自己也曾经是一个背弃骑士精神的卑鄙小人啊……”借由不同的途径与立场,潘和阿修拉姆这两位伟大的骑士都从这位佣兵王那里学到了许多有用的东西,就连新一代的英雄斯帕克也是在卡修严父般的教导下成长起来的。新时代需要理想主义者来创造,却也同样需要现实主义者来维持。虽然不是骑士们完美的榜样,却也是一等一的一条好汉;虽然不能成为诗歌中传奇的英雄,但一定可以做为名君被书写在历史里,弗洛姆的佣兵王卡修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暗黑的导师
  像许多著名魔法师一样,巴格那特也曾经在卡兰的贤者学院就读。他入学的时候,被称为“近代大魔术师”的拉鲁卡斯已经成为了学院的院长,而后来成为六英雄之一的大贤者渥多正是这位院长的师弟。如果是熟悉罗德斯岛系列的朋友一定记得在魔神战争的前夕,渥多曾经受芙劳斯的拜托到学院去借“能视万物的水晶球”。当时在长廊中有一位谦恭的学员引领渥多去见院长,细心的朋友会发现那就是年轻的巴格那特。“那个年轻人是谁啊?”渥多随口问了一句。“是巴格那特,一个对魔法很有兴趣的年轻人。”拉鲁卡斯也很随便的应答。但是他们谁也没想到当时这位和善的年轻人,在几十年后竟然差点毁掉了整个罗德斯岛和全人类。
  好象一部机器一样,巴格那特把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魔法的学习中。刻苦的努力再加上本身的天资,聪明好学的他很快就超越了同辈人,甚至有些老师也被他抛在了身后。
  许多人都认为他是学院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天才,甚至连大贤者渥多也只能望其项背。魔神战争之后,百废待兴的罗德斯岛急需建设,许多学员都从学院毕业,或在民间旅行解决百姓的疾苦或出仕宫廷为君王效力。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巴格那特留了下来,继续精进自己的修为。此时的巴格那特并不关心政治和权术,他在意的仅仅是魔法的研究。冒着被惩罚的危险,他开始研究被学院禁断的古代魔法,偶然的机会里巴格那特学会了古代魔法王国太守沙鲁巴恩的不死魔法。
  惩罚是严酷的,巴格那特被永远驱逐出了贤者学院,并且由院长拉鲁卡斯亲自对其使用禁忌的魔法:在有生之年,令这位天才再也无法使用玛那的力量,一旦使用魔法全身便会立刻如针刺般的疼痛。变成废人的巴格那特无处可投,四处漂泊。最后还是贝鲁特赏识他的才能,邀他到玛摩出任暗黑皇帝的宫廷魔术师。此时的他已经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在他看来一切的世间冷暖和人情事故都没有什麽太大的意义,就是生命本身的价值也值得怀疑。一个宏伟的计划开始在他的心中成型:借由自己学会的不死魔法,他希望能够超越人类的极限,成为像神一样的存在,既而成为统治全人类的主宰。
  三十多年以后,在英雄战争的前夕,拉鲁卡斯死了,禁咒的力量也随之减弱。得知消息的巴格那特赶忙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学院,在咒杀了所有的学院和教官后,将学院的典籍洗劫一空。并开始着手邪神卡蒂丝的复活仪式,十二年后发动了罪恶的邪神战争,妄图通过邪神卡蒂丝的力量杀死全人类,自己成为统治死亡之国的不死王。最后被见习骑士斯帕克阻止,和自己的野心一起毁灭了。(OVA中是用蒂多做人柱,最后与阿修拉姆同归于尽)与其他的英雄相比,巴格那特的人格几乎没有可取之处,阴险狡猾,自私自利,冷酷无情,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狂人。但他强大的法力和坚韧的耐心却也让人叹服。每次看到他强忍巨痛,念颂咒语的样子都不禁感叹一声:“原来做坏人也要这麽辛苦啊!”。最厉害的是在最后关头这个狡猾的老家伙竟然把卡拉都给骗了。让她一边替自己拖延时间,一边还自信满满的以为是在履行她自己的正义。那位孤傲的灰色魔女就这样被他哄的团团转,直到最后也没发觉自己是被人家当枪使。没有值得信赖的同伴和部下,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做到这一步,巴格那特是一个相当厉害的角色。
年轻的英雄
  斯帕克是沙漠王国弗洛姆炎之部族的王族血统传人,从小他就受到卡修严厉的教育,很多人都传说他会接替卡修成为下一任国王。多年来,他一直以自由骑士潘为目标,不断的努力。整天梦想着成为一名出色的骑士,像传说中的英雄们一样在历史上留名。但好象是上天的捉弄,在一年一度的骑士晋级名单上却总是没有他的名字。无奈的他只能一直维持着见习骑士的身份。
  一队黑妖精闯入王城,杀死守卫,打伤斯帕克之后,夺走了“魂之水晶球”。内疚的斯帕克请求去追回宝物,在卡修的授意下,带上一队临时拼凑的伙伴,踏上了征程。
  莉芙虽然外表很调皮,却是有很强法力的半妖精;莱娜是半途加入的盗贼,她想用自己的双手为被黑妖精害死的同伴报仇;魔法师阿德诺巴奉老师司雷恩的命令保护妮丝,信仰战神米利的地精司祭古力巴斯则是因为对斯帕克的性格感兴趣才加入小队。而至于那个高大粗鲁的佣兵战士加敕克,真正的身份却是在战场上处死逃兵的秘密处刑人。他接受卡修的密令,要不惜一切保护斯帕克这位王位继承人。可以说除去傻乎乎的队长外,小队中每个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在邂逅了神秘少女小妮丝后,斯帕克发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关乎罗德斯岛存亡的大事件中。
  在罗德斯岛古来就流传着令邪神卡蒂丝复活的方法:“两把钥匙一扇门”。所谓“两把钥匙”:一件是能令死者复生的“魂之水晶球”,另一件则是具有恢复效力的“生命之杖”。
  看守“魂之水晶球”的水龙艾布拿和守护“生命之杖”的冰龙布拉姆度早已在十年前被一心寻找“支配之王锡”的黑骑士阿修拉姆杀死了。这两件宝物也分别被保存在弗洛姆国库和法利斯的光之神殿中,而黑妖精的下一个目标正是“生命之杖”。
  除去这两柄“钥匙”外,最关键的还有那“一扇门”,所谓“门”就是指邪神卡蒂丝的最高祭司敕拉尼的转世体,这个人恰恰就是小妮丝。六英雄之一的老妮丝在临终前告诉北方贤者司雷恩:蕾莉娅并非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是四十年前在魔神战争中被六英雄击败的魔神王加敕尼的转世体。妮丝收养这个女婴,从小对她施以玛法的教育,好将她体内的“亡魂女王”封印。而当蕾莉娅生下孩子后,“门”的资格就自然地传到了她的女儿小妮丝的身上。
  玛摩岛上的黑暗导师巴格那特一心想要让邪神复活,妮丝早晚也会成为她的目标。妮丝知道自己的命运,她不想做无谓的逃避而是打算去勇敢的面对。于是她辞别父母开始一个人的修业旅行,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遭遇斯帕克小队和魔物的战斗。妮丝被眼前这个少年旺盛的求生意志所感染,决定和他一起渡过自己最后的时光。
  斯帕克是《罗德斯岛战记》的第三代的主人公,而作者极力想要传达给观众的恐怕就是他的平凡。罗德斯岛上不平凡的英雄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总是看到他们做为“神“所创立的丰功伟业,无形中却把他们许多做为“人”的人之常情泯灭了,也因此,斯帕克的出现让人耳目一亮,倍感清新。有朝气又有些幼稚,一个有时爱做做白日梦的普通少年。与其说是像贝鲁特和潘那样高高在上的大英雄,他倒更像是一个住在邻家的小伙子。在英雄辈出的罗德斯岛历史中冒出来这样一个人物,就好象在精美的长诗中突然出现的几行生活小散文一样,虽然有点怪怪的感觉,但也别有一番情趣。
  最后一战,在玛摩王宫的地下祭坛,巴格那特和卡拉合力念颂令邪神复活的咒文,祭坛上的妮丝痛苦不堪。一个舍身取义的二重攻击:加敕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黑暗导师打向斯帕克的即死魔法,斯帕克则连人带剑撞入了巴格那特的怀中,将这个狂人送入了冥府。与此同时,潘也在蒂多的掩护下将卡拉的头饰打落在地,但魔女却用最后的力气完成了咒文。
  乌云密布,大地轰鸣,雨点般的闪电宣告着邪神的降临。罗德斯岛上所有的生物面临死神的制裁。这时,已经被卡蒂丝附身的妮丝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唤来了大地母神玛法。玛法让斯帕克做出选择:是召唤卡蒂丝将罗德斯岛变成永恒的死之国,还是召唤玛法为世界带来永久的和平。斯帕克的答案非常有趣,他既不要光也不要暗:“世界的和平交给我们这些骑士就好,现在我只希望“门”能够回来,玛法啊,请把妮丝还给我!”这样一句自信满满的任性回答,也只有这个少年人能够想出来吧。九泉下那些分属于光明与黑暗的前辈们在听到这样幼稚的回答后,眉头也许都早已打成结了。但是,细细品味一下,就像卡拉的歌中所唱:“世上本就没有什麽永恒的和平或战乱,即使是创造万物的诸神也无法创造永恒”。也许斯帕克所选择的正是唯一正确的答案也说不定呢。
商业和艺术——我眼中的罗德斯
  老实说,在写这篇“英雄的史诗”时,实在是非常的迷茫。因为就连自己也不清楚写作对象究竟是哪些读者。本来,如果是推荐性的介绍,应该完整的交代故事情节,让更多的人了解罗德斯。但是,哭着说一句:“谈何容易!”。姑且抛开那些外传,外外传不算,仅仅是主线情节的七卷小说,就已逾百万字。如果真要说个清楚,这麽点篇幅恐怕连最基本的世界设定都还没讲明白呢。
  在当今的日本,罗德斯的影响不可谓不强,从当初安田均邀请水野良写作这个故事开始,十几年的时间里这部《罗德斯岛战记》已经成为日本最为著名的虚拟体系“Sword Word”下最重要的柱石。相关游戏,动漫作品再加上海洋一样的改编文学,绝对可以用“无数”一词来形容。包括许多动漫大家和游戏制作人在内,还有知名的插画家和音乐人,几乎整个流行文化界都参与其中。对于这部作品,大家的理解是各不相同的,于是在创作中也加入了各自的领悟和演绎。所以说绝不只是一部小说那麽简单而已,罗德斯的世界也绝不仅仅是一个文字的世界。越智善彦,斋藤亚弓,夏元雅人,乃至山田章博这样的大家都曾经为罗德斯的部分章节操笔绘画,并且在绘制漫画的同时,不约而同的进行了再创作。动画除去曾在我国部分省市播放过的TV版外,根据夏元雅人漫画改编的《英雄骑士传》也颇值得一看。而90年的十三卷OVA由水野良编辑,出濑裕设定,作画方面有结城信辉和漆原智志担当,集结了这样的超豪华阵容,自然成为史上的经典之作。
  由于原本就是一个对应MUD的剧本,所以“罗德斯”的事件并不是固定人物推进的,而是严格的遵从时间,很多经典的小情节并不十分紧密的连接在一起。由于这种独特的结构,给爱好者和再创作都提供了广大的自由空间来回旋。只要不违反基本主线和世界观,你可以自由的演绎任何一段小说中没有的情节,而原著几乎不会给你什麽限制。“罗德斯”的外延是近乎无限的,不仅仅是纵向的时间外延,还有更为广阔的横向空间,它是可以无限续写下去的文字群。在这一点上《罗德斯岛战记》和《银河英雄传说》这样结构紧密的文学作品是有很大区别的。也恰恰如此,它带给爱好者以很强的参与感。虽说是水野良和安田均创作的,但却是由许多业界人士乃至许许多多爱好者共同完善。简而言之就像一个从山顶滑下的雪球,在商业利益的推动下越滚越大,谁也无法停止。
  就像金庸先生是武侠小说的泰山北斗。在他奠定的基础上,别人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完全脱开他的影子,无法重新设定一个公认的武侠世界观。同样的道理,《罗德斯岛战记》也是这样的经典。所谓“经典”就是一种规范,“罗德斯”中出现的基本人物类型和情节组合包含了日本动漫作品中的大多数情况,是一个“蓝本”化的系统。
  由于这样的原因,罗德斯的爱好者当然多了。喜欢小说的爱好者,喜欢动漫画的爱好者,喜欢结城信辉的爱好者,喜欢漆原智志的爱好者,喜欢MUD和RPG的爱好者,乃至一些喜欢创作故事的爱好者……在共同的一个标题下,大家喜欢上的却是不同的《罗德斯岛战记》。就算都看小说,却也是被完全不同类型的情节和人物所吸引,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为了适合不同的爱好需求而堆砌起来的。无论是什麽口味的观众,你总能从这里找到自己喜爱的东西。这种“罗德斯现象”所体现的并不是艺术手法的高超,而是巨大的商业成功。这种成功并不是由谁策划的,而是跟随商业利益水到渠成的自然完成,完全要归功于成熟的市场机制。从这一点上看来,中国的动漫事业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比起画手和文字作者,我们更需要的是似乎是成熟的观念和市场。
  于是,当我们说“喜欢罗德斯”时,不妨再好好问问自己,究竟是喜欢哪个《罗德斯岛战记》。就拿笔者来说,最喜欢的还是描述“六英雄”故事的《罗德斯岛传说》。在《罗德斯岛战记》之后创作的这部前传,无论是人物设定还是情节都比以前更加成熟和吸引人。特别是漫画版由安田均草案,山田章博执笔,(国内有一卷盗版。)与系列其他作品风格有很大的不同,勘称精品。但这只是我个人的喜好,不代表其他。
  “罗德斯的英雄们”题目如此,所以这篇文章介绍的也就都是连接主线情节的重要人物,都是在罗德斯历史上留名的英雄。但他们却不一定是最吸引人的,在这部作品中让人真心感动,真心喜爱的往往是一些小人物。蒂得莉特不用说了,很多戏分并不多的小角都拥有大量的拥趸。虽然是配角,但在雕琢他们时却一点也不马虎,甚至是更加用心,这也是“罗德斯”的一大特点吧。
  结果很自然的就想起了小人物:奥尔桑,那个悲哀的狂战士。在很小的时候,村子遭到赤肌鬼的袭击。为了保护弟弟,奥尔桑的姐姐手持一柄匕首冲出去战斗。就在少年的眼前,姐姐被数十个饿鬼分尸。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使少年的心出现了一瞬的真空。结果被司愤怒的精灵修利支配了心灵,从此变成了没有心的狂战士。狂战士BERSERK是没有心的人,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正常人的一切感情,甚至没有生的欲望。一旦受到刺激,他们就会变成有巨大力量的战斗生物,没有任何痛觉,一直战斗到死。红发的女孩希莉斯有卡农贵族血统,王国被玛摩占领后,在佣兵团里服务,她是奥尔桑唯一的伙伴。也只有在面对她时奥尔桑才能唤醒自己心中仅存的一点人性。
  和阿修拉姆战斗时,奥尔桑被碎魂剑划破了手臂,魔剑的力量削弱了精灵的力量。当阿修拉姆与水龙艾布拿战斗时,艾布拿的吼声将奥尔桑震翻在地,龙的吼声能够震碎人的心,愤怒的精灵终于远离奥尔桑而去。
  奥尔桑重拾了自己的感情,大家也为他高兴,但是他却失去了以前非凡的战斗力,变成了战斗时的累赘。暗恋潘的希莉斯总是埋怨他太碍事,对他爱搭不理。奥尔桑觉得很自卑,始终也不能正视自己对希莉斯的感情。火龙山的决战,希莉斯被女佣兵恰拉克击倒在地,奥尔桑也被龙牙兵困住。眼看着希莉斯将被杀死,奥尔桑来到自己内心的深处请求愤怒的精灵再次支配自己。但这一次却并不是由于自己的精神软弱,而是他希望能有力量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奥尔桑又变成了狂战士,蜂拥而上的龙牙兵把他刺的浑身是血窟窿,他浑然不觉,只是狂暴的把它们一个个的打碎。正要杀死希莉斯的恰拉克被他用剑钉死在岩壁上,召唤出彼希莫斯的黑精灵阿斯达路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斩成了两段。最终当肉体达到极限后,狂战士跪坐在希莉斯面前死去。他是历史上没有名字的小人物,但是在与自我心灵战斗的战场上他却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一点也不比那些主线人物差劲。像这样的情况在《罗德斯岛战记》中还有许多,很多读者为其所打动。如果你真的有兴趣了解这部作品,就请去找一本来读读吧。套用著名搞笑四格的名字:
“欢迎来到罗德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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